腹黑相公:太后千千岁

腹黑相公:太后千千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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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0-08-15 21:16:56

宋子衿一本一本的抽出来又放回去,看着满架子的书开始抱怨,“当时就该问问苍鹰书的名字的……这样找下去得找到什么时候啊……”

一边抱怨一边认命的找书,直到放回去第七十八本后,她终于忍不住,哀嚎一声,手狠狠的拍了下书架子,转过身背靠上书架,准备歇一会儿再找。

可刚靠上,就听到一道细微的“咔嚓”声,宋子衿吓了一跳,以为这书架放的时间太久,经不住她这么一靠,急忙起了身去检查自己刚刚靠过的地方是不是断掉了。

这一看,宋子衿“咦”了一声,只见书架上有三本书看上去有些奇怪,可能因为她刚刚靠了一下的缘故,那三本并排放着的书,竟往里走进去了不少,可那三本周围的书,并没有像他们一样往里走。

宋子衿突然想起来,刚刚她拿书的时候看的很清楚,这架子的宽度,是和书一样的,就算往里面推也是推不动的,那那三本书又是怎么回事?有老鼠在那书架上咬了个洞?

宋子衿伸手去拿那三本书,却怎么也拽不出来,又感觉有些不对,这三本摸上去,不是书纸的质感,比纸硬太多,像石头一样。

难不成这是三本石头做的假书?难道……这三本石头书就是那传说中很厉害的兵法?

宋子衿这般一想,便激动了起来,急忙把这三本书旁边的书拿了出来,这样两便都有了空余的地方,她两手从两本抓住这书,就开始往外拔。

拨了许久,宋子衿只觉得这书像和书架黏一块了一样,怎么弄都弄不下来。

宋子衿一时气郁,出气似得一拳打在了那三本书上,又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三本书竟然都被她打了进去。

宋子衿还没来得及多想,就见眼前的书架微微颤动,竟向两边分开,慢慢移动,中间露出了个门一样的东西。

宋子衿讶异的张大了嘴,“这是……暗室?”

宋子衿一边惊讶一边好奇,身体自然反应一样,就踏进了这个暗室,身后的书架,又不知不觉合了上。

这里面是个四面封闭的屋子,地方不大,东西却也不多,显得也很是宽敞,虽是暗室,墙上却挂着不少夜明珠,把这屋内照的如白日一样明亮。

宋子衿一览而过,室内的景象尽收眼底,这屋中除了一张文案,一把檀木雕花椅,还有满墙的挂画,其余并无其他。

宋子衿看着这满墙的画,都是女子,而且似乎是同一个女子,她的各种姿态,有的盈盈而立,有的低头抚琴,有的花树下起舞,也有一身男儿装骑于马上,手拿长剑,煞是英姿飒爽。

只是宋子衿看着这女子,觉得有些眼熟,不禁走近了去看,画中女子眉目如画,面若桃花,一双杏眼英气灵动,眼角那颗泪痣,也红的妖艳……

宋子衿心中惊骇,这画中人,竟与她长得一模一样!

宋子衿一幅一幅看去,这作画之人,把这女子画的栩栩如生,简直像是活的一般,这一室的画,从第一幅开始看,似乎就像连环画一样,好像是故事一般。

第一幅便是女子手执长剑,似乎是在战场上,奋勇杀敌,第二幅是女子似乎受了伤,被人绑起来押着半跪在地上,嘴角带着血,长剑掉落在一旁,目光极是愤恨的样子。

而第三幅上,并没有女子,没有任何人,只是画了一座金碧辉煌的皇宫,宋子衿疑惑,这是何意?

不禁跳过了这幅,继续去看其他的。

第四幅好像是个婚礼,女子身着大红的嫁衣,面色却不太好的样子,似乎并不是很情愿。

而这后面几幅,宋子衿很是了解,一看便是这女子在后宫的生活,慢慢的一副一副,她面上的笑容多了起来,似乎过得很幸福的样子。

宋子衿一直看到最后一副,女子站于城墙之上,面带忧愁的看着城墙下的人,像是在送别,宋子衿极力想看清城楼下那男子的面容,可作画之人似乎并未细画那男子,只能看身形能判断出是个年轻健壮的男子。

这幅画与其他不同的便是,这个上面有首题诗,她看着不禁轻念了出来,“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,纵我不往,子宁不嗣音?青青子佩,悠悠我思,纵我不往,子宁不来?挑兮达兮,在城阙兮,一日不见,如三月兮……”

宋子衿猛然想起她大婚那晚,孙慕卓嘴里喃喃念着她的名字,“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……子衿……子衿……”

这诗中为何会有她的名字?巧合?这画中的女子,若是没猜错的话,便是孙慕卓那个心爱的妃子了,只是和她这一模一样的容貌,也是巧合不成?

宋子衿眉头紧蹙,这些画定是孙慕卓画的了,这个密室估计就是他专门回忆那个妃子的地方,毕竟这么多画不是一年两年便能画出的。

能刻画的如此逼真细致,数量又如此之多,怕是得有十年之久。

宋子衿叹口气,自古便道帝王无情,也许只是情未到深处,而孙慕卓对这个妃子的情,已是到了深深处,他是长情的人,是深情的人,也是无情的人。

这无情,便是对他其他的妃嫔而言了。

宋子衿走着走着便转到了那张梨木的文案前,见上面似乎有张画放着,她不禁走过去细看,心中想着,莫非故事还有后续?

可这一看,便傻了眼,只见画中女子一身艳红色衣裙,身姿姣好站于众花丛之中,手中拈了朵粉嫩的牡丹,嘴角轻轻翘起,好似娇笑。

宋子衿敢肯定,画中人,便是自己……

那身红衣裙,现在还在嘉仪宫的橱子里放着,与画中的一模一样,而那朵粉嫩的牡丹,大约是从玉妃手中夺回的那朵……

孙慕卓……为何画她?因为她们长得很像?就算是像,她又不是她,他苦恋十几年,总不能一下子便移情别恋了吧?

一时间,宋子衿脑海中蹦出一堆问题,压迫的太阳Xue突突的跳,不禁抬手揉头。

宋子衿一手按着太阳Xue,坐在了身后的梨木雕花椅上,一抬眼,突然看见了什么东西,又站起身去看,心中一喜,“兵法撰录?”

这时也顾不得头疼,急忙拿起了桌子上那本书,翻看了两页,确实是讲用兵之道,看来,要找的应该是这本书没错了。

宋子衿想了想,把书塞到怀里,她在藏书阁中呆的时间够长了,再不出去定会引人怀疑,于是便快步走到了入口那。

门旁边有个凸起,大约就是机关了,宋子衿按了一下,果不其然,石门颤颤的向两边分开,想来皇帝也不会把自己的出口弄得多复杂,万一失个火啥的,跑都跑不了。

宋子衿最后看了一眼满墙的挂画,待门大开后,便走了出去。

随后随便找了几本经书,便出了藏书阁。

一出来竹儿便迎了上来,“公主找好了吗?”

宋子衿把手中的几本书递给她,道:“虽然没找到菩提心经,不过找到了其他几本想看的,便先看着这些吧。”

竹儿对着这几个死人脸的侍卫早就不耐烦了,见宋子衿找好了书,便急忙拉着她走了。

身后几人慷锵有力的道:“娘娘慢走!”

宋子衿回头道,“过几日本宫看完了再送回来!”

回到嘉仪宫,宋子衿让竹儿带孙逸寰出去玩,说自己要安静的看会书。

待她把所有人都轰走后,关上室内的门,窗户,坐到桌子前,把怀里的兵法撰录掏出来安放在桌子上,这才深深的吐了口气,那颗战战兢兢的心终于安回了肚子里,毕竟这种偷东西的事,她还是第一次做,而且还是个这么重要的物件。

宋子衿早已想好,拿到这本书后,便完完整整的把它抄下来,而且还要快速的还回去,因为她也不确定孙慕卓会何时去那个密室,看他最后作的那幅画,应是经常去的,若是他去时发现兵法撰录不见了,稍微一查便能查到她身上,若真这样了,不等别人害她,她自己就被自己害死了。

宋子衿手持一根棕红色的小狼毫,以毕生最快的写字速度抄录着。

要说她这写字速度还是极快的,这一切还是拜洛晏所赐。

她小时,学了走路,学了说话,接着就教她读书写字了,三岁时便让她背三字经,百家姓,背错一个字,便把整本书抄一遍,错两个字,就抄两遍,最后把她小手都累得一抖一抖的,夜里做梦都要抄书,好几回都是半夜哭着醒来。

洛晏平时对她要求苛刻了,她一哭一闹,他立马就心软了,却唯独读书写字,她再怎么哭再怎么闹,他都视而不见,耳听不闻,实在把他闹得烦了,他便道:“你若是再闹下去,便抄书十遍。”

于是,她再也不敢哭了,只能安安静静的背书。

在洛晏的逼迫下,她三岁便熟背四书五经,五岁熟知各家古诗名句,七岁便能作诗作词,不过也要看她心情,当然这些年里,也让她练就了一手好字,以及,极快的速度。

宋子衿抄完几页后,细细看了看自己抄的那些,是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感觉很洒脱的草书,与她平日里的小楷大相径庭。

她抄的这书,如果能安全送走,那最后一定是落到宋展裴手中的,而她的笔迹,宋展裴定会认出来,以他的精明程度,定会发觉什么,而且她突然想到,既然他与这个小公主同谋,那定是见过小公主的模样,他招惹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人,是纯属巧合?还是另有什么目的?这是她想破头都想不通的。

宋子衿在房中抄书抄了一后晌,连晚膳都没吃,竹儿也敲过两次门,问要不要吃点东西,都被她回绝了,旁人都认为她看书入了迷,便各自做各自的事去了。

而宋子衿直到写的发觉有些看不太清了,抬头才发现,天已经黑了,她便站起身点着了屋中的几盏灯,又拿了一盏放到了书桌上,叹了口气,估计要挑灯夜战一晚上了。

正当她拿起笔,准备继续写时,突然听到外面尖细的一声叫唱: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
宋子衿心中猛地一颤,手中的笔微抖,险些就要弄脏了抄写的纸,她急忙把笔放下,把那本兵法撰录和她正在写的这本都收了起来,放在了书桌最下面的一个小抽屉里,随手拿起了一本从藏书阁里找的经书,翻到中间的部分,装作一副入迷的样子。

孙慕卓推门进来时,看到的一番景象便是,桌案前白衣女子单手撑头,另一芊芊玉手翻动着书页,未束的头发如瀑布般倾泻,成了素白衣裙上唯一的装饰。

他悄无声息的走进,见她眼睑低垂,卷翘纤长的睫毛微颤,一旁昏黄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,显得那般温和,让人不忍去打破这一静谧的画面,不忍去打扰眼前这着迷的女子。

直到宋子衿看到书上有了暗影,才恍然惊醒一般,抬头看,讶异道:“皇上?何时来的……怎不见人通报?”

孙慕卓轻笑道:“底下人通报了,只是你看的入迷,没有听到,倒是朕,是不是打扰你看书了?”

宋子衿急忙合上书,站起身走到孙慕卓身前正要行礼,却被他拦下了,“不必多礼,你瞧你,只顾看书,也不看什么时候了,不打算用膳了吗?”

宋子衿一脸委屈道:“臣妾不过是……忘了用膳……”

孙慕卓大笑两声,“看书看得废寝忘食了吗?”随即转身吩咐身边的张公公,“准备膳食。”

张公公一声吩咐下去,紧接着就有宫女陆陆续续的上菜,摆满了整整一桌,又站到了一旁候着。

“快去吃吧。”孙慕卓拍了拍宋子衿的肩膀,拉着她坐到了桌前。

“想吃哪个菜?”

“啊?”面对孙慕卓的问题,宋子衿明显有些傻眼,她哪见过这阵仗,不过还是指了指离自己略远的糖醋鱼,道:“那个……”

一宫女立即拿了宋子衿面前的银筷子和一个雕花的银碗,夹了一块鱼肉,小心的挑好了刺,又在上面浇上了特制的汤汁,才放回了宋子衿面前,恭敬道:“贵妃娘娘请用。”

宋子衿拿起筷子,埋头吃着那块肉,说实话,俩人坐这儿,还就她一人在这儿吃,一堆人看着她吃,她还真有点吃不下去……

想她平时吃饭,四菜一汤,和竹儿一起吃,还得喂着孙逸寰这小孩儿,吃顿饭别提多热闹,她不得不想皇帝天天在这种环境下吃饭,不会积食么……

孙慕卓似乎也看出了她的不自在,便道:“你们不用在这候着了,都下去吧。”

“是!”宋子衿看着一排宫女鱼贯而出,心中才感觉轻松一些。

张公公也识趣的退了下去,临走时还贴心的关上了门。

孙慕卓这才开口道:“好了,这会儿可以安心吃饭了。”

宋子衿笑着点点头,夹了一筷子菜,“平日里没叫人那般伺候过,所以有些不习惯。”

孙慕卓表示理解,拿起自己的碗盛了一碗莲子粥,放到她面前,随口问道,“听说你今天去藏书阁了?”

宋子衿刚放下去的心,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,她尽量表现的自然,拿起勺子搅了搅粘稠的粥,脸上挂了笑意,抬眼看他道:“去找了几本经书看,以往从未看过,所以臣妾这书架上没有这些书,听竹儿说藏书阁的书成千上万,各种类型都有,于是臣妾便去借了几本来看,过两日看完了便送回去。”

孙慕卓听她话里的意思,以为她急着还书,才急着看,便道:“不必着急,你想看多久便看多久,怎能为了看书而不吃饭呢,累坏了身体怎么办?”

宋子衿微微低头,“臣妾知错了……”心中却在腹诽,他若是知道她拿的是兵法撰录,还会这样说吗?估计她早就死了几百回了吧。

这次孙慕卓依旧没有在她这里过夜,只是看她用完膳,嘱咐她早些歇息,便走了。

待他走后,宋子衿大大的松了口气,总算是躲过去了一关,如今只有早些抄完兵法撰录,才算是真正的躲过去了。

之后的两日,她都在没日没夜的抄书,基本每天只睡一两个时辰,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,两天两夜的时间,终于让她把这本书完完整整的抄下来了。

随后急忙叫竹儿给她收拾了一下,头发简单的挽了个兰花髻,插了个白玉簪,拿上本兵法撰录以及那几本经书,一并送回了藏书阁,临走宋子衿还问了句,“皇上最近有来藏书阁吗?”

“回娘娘,皇上没有来过!”死人脸侍卫毕恭毕敬的回道。

宋子衿这才暗自松了口气,回去的路上又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了问竹儿,“这两天好像皇上都没有来嘉仪宫啊?你可知怎么回事?”

竹儿微微蹙眉,“听说这几天皇上因政事困扰,自从看过公主那次之后,皇上便没有踏入过后宫了。”

宋子衿一回到嘉仪宫,便扑到了chuang上,睡了它个天昏地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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