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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0-01-12 20:19:58

流落民间的公主

流落民间的公主 卿雨轩 著

已完结 轩辕远毅,韵儿

主角轩辕远毅,韵儿小说《流落民间的公主》是卿雨轩创作的一本言情小说。韵儿,一个流落在平民的女子,生来便是国色天香,有着倾倒世间之色。他,轩辕远毅,是一国之君主,两人的偶遇,造就了她一生的改变她原本以为自己一生无忧,跟着他,便是能过上幸福而太平的日子。但一切都终究是一个梦,为了权力,他甘愿放弃自己。从天堂到地狱,不过是最短的距离。正当她绝望悲伤的时候,她做出了一个决定,那便是离开这里。这一离去,便是数年之久,摇身一变,她寻回了自己的身份。原来,她竟是一国君主的公主!重回故地,再见于他。昔日的爱情看似离去,但

精彩章节试读:

低瞥门槛,锦履迟缓地挪了挪,韵儿终究不曾迈步,却是七分探究三分玩味地问道:“陛下可知玉璧来历?”

“知又如何?”轩辕远毅到底低眸瞥了一眼,便一步步踱了过去,于殿门前顿了下来,“玉玺与你。”

伸手牵起纤细的手,轩辕远毅把玉璧塞了过去,凝眸笃定:“我没得选。”

星眸睁得生涩,韵儿定定地望着他,恨不得将那眸底的丝丝波澜都瞧个仔细。三生不渝的爱恋经不起一句无稽誓言便也罢了,如今更要沦作一场交易?心底仅存的丝丝暖意亦似隐隐褪散,韵儿觉到背脊透起丝丝凉意。

“玉璧由冷风带回容国,你留下。”轩辕远毅紧了紧掌心柔荑,水润的眸夹着缱绻柔情,泛着**人心的迷离之光,“留在我身边,我应你,从今往后,我不会再为任何人任何事而舍你。”

手背是他掌心的温热,手心是玉璧的清冷,韵儿只觉清明些许迷离,迷茫地凝着陌生的他:“我姓顾容,我的心在容国。”

“不打紧!”轩辕远毅应得断然,箍着柔荑又紧了紧,“你心里分明有我。”

眼眸滚.烫得疼,脸颊却滑过一道凉意,韵儿咬紧牙关,木然摇头。

清润的眸黯然,轩辕远毅却竭力振了振,说得愈发决然:“即便。无我,也不打紧!我既能让你爱我一次,便能让你再多爱我一次。”

韵儿抽手,他几许坚持却终是松开手来。摊开手掌,韵儿凝着玉璧,拇指拨了拨灵动的龙须,心绪难宁。得了龙门璧,便得了玉玺?得了玉玺,便能得了母亲?暗否,心头涌起千万个暗否,先不论自己是否愿意以此生此世来换这一璧,即便换了,怕不过是成全了一个君王对皇权的贪欲罢了。虽然暗自立誓,为了母亲,豁出性命亦甘心,更何况区区一身皮囊?可,与谁换都行,独独他不行。

韵儿伸手送了回去,见他不接,便拂起皓白袖口纳了进去:“一块破石头而已。”

急急扣住玉腕往外抽了抽,轩辕远毅贴近:“不急,你想想再答复我不迟。”

没冷风,便失了左膀右臂,韵儿什么都做不到,只能眼睁睁瞅着日头。

掌着龙门璧在纱灯前照了照,韵儿苦苦一笑,顺势纳入腰封:“确信张宛凝在阿房宫?”

“嗯,在地牢,”小草点头,“南守公亲自押解来的。”

抬眸一睨,韵儿起了身,淡然叹道:“女子到她这份上,何其可悲?落难之时,夫君不施以援手便也罢了,竟落井下石。”

“这也怪不得南守公!”小草急得脖子一哽,“是那女人蛇蝎心肠,姑息不得!”

探究地瞥了一眼,韵儿解嘲般笑了:“你那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我?轩辕远荣便是做得再过分,在你眼里都是块宝。”

“公主!”

“走吧。”韵儿顷刻便敛了笑,径自踱了开,“既押来了,便是有心给我审问。”

地牢,阴森森,冷冰冰,潮气逼人。昏暗的火光,无论远瞧还是近看,都十足十地府冥火般鬼魅。

果如韵儿所料,不过自报家门,狱卒便乖乖地开了门锁。

踏着潮湿的地砖,韵儿隐隐觉得丝丝寒气透过鞋底,顺着脚心攀裹周身。堂堂一国公主,即便是冒牌的,沦落至此,亦着实可悲。韵儿瞧见抱膝蜷缩在石榻一角的张宛凝,头一眼,心头涌动竟然是怜悯。

张宛凝冷冷回瞥一眼,笑得冰冷:“你我半斤八两,我死,你也好过不了。”

头先那丝怜悯全然褪了,韵儿毫不掩饰心头的厌嫌,柔柔地拖长了声线:“哦?你既如此说,想来该是个聪明人。却如何做得出持刀行凶这等蠢事?”

张宛凝松开手来,满脸蔑然:“二女争夫,我恨你,要杀你,何足为奇?”

“倒是不出奇。”韵儿淡淡重复,却冷不丁地腾近几步,猛地抽过她的右腕,那面色映着火光骤然沉了下来,那夜寒光闪过那刻,分明瞧见,还道是错看了。豆大的烫伤疤痕,边沿攀着一圈暗红,几许狰狞。

“你做什么!”张宛凝狠一抽手腕,拽得韵儿险些一个踉跄。握着腕子旋了旋,张宛凝又急扯着袖口掩了掩,依旧趾高气昂模样: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。你别太得意,我是凉国公主,即便杀了你,也能息事宁人,更何况你活生生地站在这儿。收监我,不过做做样子罢了。”

韵儿有些恍惚,任由小草搀着退了退,却是直勾勾地凝着那蛮狠的眉眼,像吗?

狠狠瞪了一眼,张宛凝冷冰冰道:“看够了吗?有本事,就整死我。没本事的,趁早滚开。”

韵儿敛眸回神,不过再捎了一眼,便转身踱了出去。

“听着!”张宛凝扬眉,冷傲一笑,“不单是你,便是他们,逼我害我的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!”

“她走之后,谁去见你的?”韵儿幽幽回眸,淡淡补了一句,“告诉我,我便放了你。”

张宛凝犹豫一瞬,瘪嘴冷哼:“一只断臂猿。”

何离?果不其然,韵儿紧了紧步子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晨曦懒洋洋地透过窗棂,韵儿正理着穿戴,门外没来由地窜进一阵喧嚣。

“韵儿,韵儿。”

韵儿闻声一顿,顷刻,盈然一笑,便拂开小草迎了出去,只见轩辕芸俨然大肚婆模样,撑着腰,叉着腿,一崴一崴地踱了过来。

“芸儿姐姐!”韵儿伸手去搀她,低瞥一眼那瘪瘪的肚皮,噗嗤便笑了。

“笑,还笑!”轩辕芸撅嘴,抽手便拍打韵儿的手背,嗔道,“都回来多少日子了?竟不知回家看我,非得我顶着大肚皮来看你,真是没大没小。”

“嗯,嫂嫂,我知错了。”韵儿止不住笑意,乖巧地挎着轩辕芸便要搀她落座。

轩辕芸开了颜,不过微微一笑,便又蹙了眉,止了步:“不成!我今日没空。”抬眸一眼,轩辕芸愈发苦闷,叹道:“不瞒你,我来这儿,是找哥哥回宫的。家里乱得不成样子,母后都气病了。”

“太后娘娘?谁这般大胆?”韵儿不紧不慢地敷衍这么一句,漠然得很。

“小草,快给你家主子穿戴。我们即刻便启程了。”

“我?”韵儿微微摇头,“你们的家事,我如何好去?”

轩辕芸不由分说地推着韵儿去内室:“哥哥吩咐,快去,别磨蹭。”

溪露宫并不陌生,可当下却叫韵儿觉着陌生可怖。午后似午夜的寂静,除了负责步辇的宫人,不见人影。嫂嫂的脸色随着入宫的车轱辘声,变得越来越暗淡,入宫便是铁青一片。韵儿随手撩起窗帘,竟被嫂嫂急忙拍了开去,细缝一闪而过地瞥见一点暗色跪在皓白中庭。

轩辕芸尴尬地笑笑:“你不是外人,可母后有令。家丑不可外扬。”

那点暗色点在心头挥之不去,韵儿落辇时,禁不住回头,却被轩辕远毅一把拉拽着径直疾走。寿安殿?不及回神,已被他拉入了殿,韵儿扫望四下,只觉炫目,姹紫嫣红竟全聚齐了,抬眸瞥他,正巧撞见他扭头回望。这眼对视,韵儿分明瞧见他眼眸里猝不及防的慌乱。

轩辕远毅紧了紧掌心,下意识地拉着韵儿往身边靠了靠,那双眸子却是愠怒地盯着近侍:“都来了?平身吧。”

方平只觉额头冒汗,分明事先差人打探过,娘娘们都不曾在寿安殿,如何?

苟曼青瞥见那双交扣的手,脸沉了下去,顷刻,却又变脸一笑,迎了上前:“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臣妾实在不放心母后,便斗胆把姐妹们都召来了。”

“都退下吧。”视线一划而过,轩辕远毅不曾瞧嫡妻一眼,便自顾自地牵着韵儿入内殿。

草草掖襟为礼,韵儿本想甩手挣开他,可瞟见苟曼青,手便安然了。唇角勾起一丝笑弧,韵儿顺势挪指,便与那颀长的手十指交扣起来,双颊微微一红,到底泛起一丝心虚,却愈发小鸟依人模样。较之她暗地里给自己的苦痛,眼下这点报复当真不值一提,偏是咽不下这口气,哪怕给她添添堵也好。

心咯噔,若换作他人,轩辕远毅必会毫不犹豫地抽手,为夫之道,莫过于一碗水要端平,断不可纵容后妃争风吃醋。可,这段时日,她的若即若离逼得自己已近癫狂,轩辕远毅自知,当下若犹豫半分,她都只怕会转身离去。低瞥指缝中的青葱细指,轩辕远毅淡然一笑,掩不尽眸中宠溺:“你有些时日没见母后了,母后很挂念你。孤修书向容皇提亲以来,母后念叨了你好些回。等会见你,保准高兴。”

韵儿微怔,惊疑地抬眸望他,提亲?几时提过亲?自己的小心思哪里瞒得过他?依他的性子,不该甩开自己的手,与他的妻相敬如宾,与他的妾悦色和颜吗?惊虽惊,心下几分释然,心底更隐隐泛起一丝甜蜜,步履便远不及方才那般抗拒了。

“贤妹妹,小心啊!”

夸张的急切之音,声音虽不大,却尖细得几近破了嗓子。韵儿禁不住扭头,才瞧见苟曼青俯身的侧影,手心已是一松,身侧的明黄一晃而过,回神时,已见那夫妻二人一左一右地搀着大腹便便的女子落座。

心似绣绷子上的丝绢,一霎绷得太紧,便丝丝缕缕地分崩离析开来。脸也似丝绢,韵儿竭力顺了顺面容,可,眼下的自己哪里不是自取其辱?难堪,直想钻入地缝的难堪。

“韵儿,怀个孩子着实不易。贤妃娘娘为保胎,足足躺了三个月不曾下榻,可得万分当心。”轩辕芸迎上来,挎着韵儿,挤出一丝笑意,竭力圆场,“往后你做了娘亲,便懂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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